Wake

以我之眼,浊此尘世

Don't wanna lie 03

●赤安赤
●ooc
●智商有限,有bug欢迎提出
●非原作向,尽量贴近原作设定
●日常不知所云

“您好!…………降谷先生?”

“伊豆,第五巷口,西泽业临。”风见迅速地记住了降谷提到的情报,然后清空通话记录。

*

“哟,小波本,今天状态不错啊~”苦艾酒眨了眨竹绿色的眸子,对波本挑了挑眉。

“嘛……还好吧。”波本满不在意地理了理衣服,检查了一下别在大腿上的手枪。

“不过,为什么只把我叫出来呢?”

波本十分不解,通常任务分配都是小组行动,除了紧缺狙击手会偶尔被叫出去赚个外快,其他人员都是固定合作,基本上不会把定好的小组拆开单独行动。

不仅是默契度的高低,更重要的是责任连带,方便控制。

威士忌组,科伦和基安蒂狙击组,琴酒和伏特加百年好合组,至于苦艾酒就出场凑个热闹。虽说自己和苦艾酒偶尔会私下单独行动,但从未有过上面直接命令他们两人同时出动。毕竟两人相似度太高,某些业务基本上是重合的。一同任务?这太诡异了。

“谁知道呢?”苦艾酒耸了耸肩,随意地敷衍道。

波本暗暗皱了皱眉,不动声色地收紧了拳头。

*

池子里的温泉悠悠哉哉地散出几缕纯白的蒸汽,氤氲不清的话语断断续续地传了出来。

“呐,西泽先生,这批货很差劲诶。”波本穿着件酒店提供的浴袍,用两指夹着密封袋里的白色粉末,锐利的眼神盯着眼前一脸凶恶的男子。

西泽业临也只是嗤了一声,对波本的软刀子似乎一点都不在意。只是浓密眉毛夸张地跳动了一下。

“这次公安盯着,能过海关已经很不容易了。”顿了顿还补了一句,“虽然量少了点,但这个品质只有我们给得起,不然你们换人?”

波本显然没打算认真追究,轻易地接受了这个解释,拢了拢大敞的浴袍,清点了一下合金箱子里货物的数量,就利落地把苦艾酒的手提箱交给了对方。

而一旁的苦艾酒盯着在交接的波本,眼波流转,几不可闻地轻笑了一声。

*

莱伊背着来福枪包,脚下的步伐却没有停过,一边思索着心中无端的不安从何而来。

逃生电梯里的电灯摇摇欲坠地发出忽明忽灭的光,莱伊踩着规律地步子一步步地向顶楼前进。

从上方下来了一个背着梯子的工作人员,似乎因为灯光的不配合而缓慢地向下移动着。工作帽遮住的眼睛微微闭了闭,似乎在分辨什么。

他突然把梯子从背上挪下来,夹在腋下快步向下。在与莱伊擦肩而过时,莱伊突然抽出了火柴,熟练地点燃了香烟,顺便借火柴橘黄色的光看清了工作人员的唇语。

“坐标32”

就在这时,一个移动硬盘顺着被夹在腋下的梯子凹槽滑进了莱伊的枪带里。

莱伊站在大楼地顶层,吐出的烟圈满满飘散在伊豆的海风中。

「解决所有出现在第五巷口的条子。」

琴酒在电话里这么说道。

所以,还是不可避免地要和日本警方杠上吗?

莱伊架上了狙击枪,熄灭了烟。

看着隐隐约约的人影出现再狙击镜里,莱伊情不自禁发出了一句,“Fu*k!”

FBI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今天他们的行动不是在坐标32吗?

难道有什么变动来不及通知他?

不,这不可能,自己刚刚已经通过上楼梯脚步的韵律确定了对方的确是自己人。那在明知道FBI会和自己有直接接触的情况下不回避风险迎面直上,是自己身份暴露了要冒险赌一把,还是?

莱伊犹豫片刻,最终决定扣下扳机朝同事们的防弹衣射击。在巷口突然遭到狙击的FBI立刻训练有素地分散寻找掩体,一边寻找狙击手的位置。

“为什么不朝头射击?”耳机里琴酒的声音突然传来。

“太远了,爆头难度有点大。”莱伊冷静地回答。

“难度大?”琴酒轻蔑地哼了声,便不再说话了。

莱伊握着枪思考了一下,重新瞄准了一个探出头准备还击的FBI。

“呯——”莱伊遭到了突如其来的枪击,子弹射出的冲击让来福枪连带着枪架一起从顶楼被击落到大楼之下,而那个刚刚探出头的FBI正好逃过了牺牲这个选项。

莱伊难掩震惊地看向身后朝他举着枪的黑子男子,然后默默地把琴酒的通讯器销毁。

“苏格兰?”莱伊看着那个穿着黑色斗篷的男人,有些不确定地叫了一声。

“啊…是我。”才说完这句,苏格兰就一个箭步冲莱伊身旁同莱伊厮打起来。

*

波本听着外面的枪响,警惕地收好了货物。

“发生了什么?”他掏出枪指着西泽,充满杀意的眼神直对着屋内的众人。

“西泽先生,是FBI!”

西泽满不在乎地挥手,示意手下自己解决。“波本先生,苦艾酒女士,要不我们先行离开?”

苦艾酒扯了个笑容,“乐意之至。”说完边优雅地转身被西泽的手下们簇拥着离开。

FBI?波本有些疑惑地摸了摸下巴。

他们为什么会在日本出现?是因为他们也在追查组织还是这个西泽也是他们的目标?

不过看起来组织已经知道这次行动泄露了。自己只把情报递送给公安那边,那FBI的情报又是从哪里的得到的?是自己的情报被窃取了,还是………FBI也有眼线在组织里?

波本抬眼看了看在自己正前方的苦艾酒,这次的行动按理说只有直接接触的自己和苦艾酒以及上面的人知道。如果FBI的眼线没有混到高层,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

会是苦艾酒吗?

想到这波本心里突然有些后怕,有些庆幸自己因为违和感强行阻止了公安今天晚上的抓捕行动。但无论苦艾酒是不是卧底,这次FBI的行动无疑会让那名卧底先生处境堪忧。

*

而此时,楼顶上的莱伊和苏格兰正打得不可开交。

“莱伊,不对,FBI搜查官赤井秀一。”苏格兰抹了抹脸上和莱伊互殴留下的伤痕,扶着地狠狠地喘了几口气。

莱伊尽可能地把自己往枪袋那边移动,里面还有一把手枪。但是,苏格兰是怎么知道的?

苏格兰看着莱伊的动作,笑了笑,朝莱伊身侧警告地开了一枪。

莱伊顿时停止了动作。

“我不需要你的承认或者辩驳的回答。接下来,听我说。”苏格兰因为肺部之前遭受到莱伊的一个肘击,有些不自然地轻轻咳了两声,慢慢走向莱伊遗留下的枪袋,掏出了莱伊的手枪,在手里把玩着。

“我是日本公安在组织的卧底。”说到这,苏格兰苦涩地笑了笑,“不过我也没法证明给你看。现在我没有杀你,这个证明可以吗?”

“我向外传递情报的渠道被组织发现了,所以这次组织的行动其实就是一个抓卧底的幌子。情报有两个去向,不过组织没有追查到,所以才策划了这件事。”

“公安那边我已经做好了部署,这件事公安可以完全撇清,但是这次FBI的出现让「FBI在组织有卧底」这件事暴露无遗。所以,现在应该怎么做,你应该清楚吧?”

说着,苏格兰握着莱伊的枪,一寸一寸对上了自己的心脏。

莱伊波澜不惊的眼睛猛地睁大了,“苏格兰……”

“莱伊,如果不是我幻觉的话,这个脚步声,应该是组织的人来了。”

“记住,我是潜入组织的FBI卧底,苏格兰。”

莱伊情急之下握住了苏格兰扣下扳机的手,却还是晚了一步。

“呯——”,就在这时,波本登上了顶楼。看着莱伊对着苏格兰开枪,然后血花溅了莱伊一身。

“苏格兰!!!!”

“哟,莱伊,干的漂亮啊。”苦艾酒手指绕着自己的发梢,懒洋洋地称赞了莱伊一句。

莱伊没有理会苦艾酒,只是擦了擦脸上和手枪上的血迹,随便整理了下自己的形象。

“善后你负责吗?”瞟了眼仿佛置身事外的苦艾酒。

“一个绅士怎么能让淑女做这种事呢?”

“小波本,我们该走了。上面只是让我们结束任务后过来看一场大戏,你可别入戏太深喔。”

波本瞪了一眼莱伊,咽下了哽咽跟着苦艾酒离开了。

*

因为苏格兰被确定是FBI的卧底,威士忌组被迫休整,其实也就是监禁。所有的个人用品都遭到检查,仿佛每一个墙缝里都藏着秘密。

与此同时,波本对莱伊的怨恨,也逐渐在冷静中消散。据说苏格兰那天的衣服里发现了发讯器和抗干扰通讯器若干,而那些大部分都是波本用的。虽然苏格兰和波本亲密无间,但为了彼此的安全,他们的情报都是分开处理,为的就是避免如果出事两人一起玩完儿的情况。苏格兰在去顶楼天台找莱伊前就把会暴露波本身份的所有物品都一并拿走了,这说明这件事的发生已经是苏格兰预计好的。

苏格兰是自杀,和莱伊没有直接关系。

波本突然觉得眼睛有些发涩,蔫蔫地倒在地上,躺在冰冷的水泥地板上一动不动,试着保持缓慢的呼吸来维持大脑正常运作理清楚所发生的一切。

一只手突然抚上了波本额前金黄的碎发。指腹粗糙,掌心虎口布满了薄薄一层茧,仿佛曾经被浸在烟草中一般,有些浓郁的烟草味。

“嗯?”波本睁开了眼睛,对上了那双墨绿色的眼眸。

“没什么,只是觉得你可能需要这样。”莱伊说着又顺了顺波本的金发。

“像一只病恹恹的金毛,感觉毛色都黯淡下来了。”

那只手顺着头发,慢慢到后颈,然后捏了捏,就好像地上真的躺了一只生病的金毛一样。

波本有些怕痒地想躲开,又有些眷恋地想靠近。

“喂,别把我当狗狗一样顺毛。”波本有气无力地抱怨道。手臂一伸,顺势朝着莱伊的方向一勾,自然地跨坐在莱伊身上,双腿环住了莱伊精瘦却充满力量感的腰,两臂普通藤蔓一般环绕着莱伊的脖颈,宛若无尾熊的姿态。

莱伊理所当然地接手了波本的身躯,轻柔地把他的头揉进自己的肩窝,然后搂住了波本。

“我们还要继续,不是吗?”

莱伊不知道自己是在宽慰波本,还是在说服自己。苏格兰是替自己背了锅,谎称自己是FBI,同时切断了莱伊与FBI的联系。

威士忌组已经不可避免地受到了怀疑,没能发现朝夕相处的同伴是卧底,或是隐瞒同伴是卧底,无论组织有哪个想法都会让莱伊的卧底行动前功尽弃。

何况,还有波本。

和苏格兰走得太近,基本上在组织认知里已经是半个卧底了。

威士忌组,苏格兰是公安,而莱伊自己是FBI。经过这次,上面已经在安排相关事宜,通知他尽快撤离组织。毕竟莱伊不会再受重用已经是一个既定的事实。没有下一个三年,五年,甚至十年来让他重新开始,继续爬上组织的高位了。

那么,自己逃离后,波本怎么办?以组织“宁可错杀一百,不可放过一个”的风格,自己的离开无疑会给波本带去死亡。可是,波本是不知情的,他不应该因自己而死。

莱伊有些无措地看着怀里蜷缩着的波本,近乎绝望地搂紧了他。

这个和他打过架,吵过嘴,拆过房子的人,却会别别扭扭又小心翼翼地给自己包扎,明明自己受伤时就把外套脱下来随便一裹了事,边碎碎念边做饭给自己吃,明明自己是个一杯泡面就心满意足。

真是温柔啊,波本。

莱伊低下头,用波本察觉不到的轻柔,吻了吻波本的头顶。



—TBC—

===========================

第一次尝试写剧情,貌似很不成功😂😂😂
脑残患者见谅
原本挺虐的一段写出黏糊糊的感觉可能是单身太久见不得虐吧hhhhh
职业亲妈の素养🙄🙄











Don't wanna lie 02

●赤安赤
●OOC
●比较日常 比较慢热
●he基本无虐
●日常不知所云

波本穿着一套蓝色格子的西服,松垮垮的领带下是解开了两个扣子的纯白衬衫,配上一个把金黄微翘的刘海梳上去的大背头,脸上的表情是好奇,也是兴奋。

“他这次拿到的剧本是求包养的小白脸吗?”莱伊收了望远镜,问旁边的苏格兰。

“………不是,这次是蠢货二世祖。”

啊,那双灰蓝色的眼镜的话,乍一看的确有些像被溺爱着长大的二世祖。

明明不谙世事却肆意张扬,明明争强好胜却不惹人厌烦反而让人怜爱不已,像一只立在自己领地,身后站着父母借以挥洒威严的小豹子,用椭圆形的细长瞳仁审视着这个会场,用带着倒刺的鲜舌头舔舐着这一的纸醉金迷。

“可是,在床上更好套话吧。”莱伊可没有忘记自己的任务是尽快上位,接触组织核心任务,至于队友要采用什么方法,自然是越快越有效越好。

“…………”可是我们这次就是因为你上次在波本带着任务对象走进房间时直接开枪击毙了对方,还说什么情报都在电脑里,等波本问出来自己都要在天台饿死了才特意改变计划的。

也不知道这新人什么毛病,苏格兰有些茫然地看着莱伊。

就在这时,波本正好和目标搭上话,端着副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公子哥的形象,在高谈阔论中对城市规划,金融股市做了一番异想天开的展望。

当然,波本说的内容让能读懂唇语的莱伊险些一个手抖扣下扳机,崩了波本面具上这个蠢的令人发指的笨蛋。

而对方也在波本的言论中忍笑忍得十分辛苦,也渐渐开始放下警惕,相信波本在这场晚会上只是一个随处可见想仗着出类拔萃的皮囊寻找一同度过美妙夜晚对象的草包一个。

跑车,红酒,美人,扯了半天淡的波本终于跳回了二世祖的标配话题。引得目标人物一阵白眼。

还以为是个挺勤奋但是没有天分的草包,没想到只是个稍微会装的草包。

“不知道浅川先生记不记得华来财阀的独生女?”说完波本还向对方递了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暧昧地舔了舔唇。

“那个脸蛋一般,但身材火辣的刁难大小姐?”

浅川熟稔地摆出一副了然的表情,附和地问了一句。

“嗯,上次我们在希尔顿*聊得很愉快呢,可突然间我被人告知她有了新欢,让我难过了很久,只好拿出我们之间的回忆好好品味,也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再见她一面。”

“说到她,上次我在斯图尔特庄园见到她了哦。”浅川混迹商场多年,对这些没皮没脸没脑子只用下半身思考的浪荡子们显然已经见怪不怪了

“方便告诉我您是什么时候见到她的吗?我想或许将会有一场美妙的邂逅了。”

“这个星期五,上午吧。”

“是吗,非常感谢你。”波本扯出了个真诚的微笑,眼睛里仿佛满含期待。

“祝你好运。”浅川看着这个年轻风流的小伙子,他的表现就像自己年轻的一样,也有些感慨地露出一个笑容。

寒暄了两句,波本和浅川在一个碰杯后礼貌地分离。

波本转身的一瞬间,想起了上次任务带着目标人物开房,刚刚刷来房门准备开工时,被莱伊猝不及防的一枪溅了一身血不说,还毁了一套波本小白脸专用的限量版衣服。

波本顿时一阵气闷,他知道莱伊正在透过狙击镜观察会场的情况,等自己下达了指示就立刻扣下扳机。

于是波本,慢慢抬起了头,在确保莱伊能够看清自己脸的情况下,挂上一个无害的笑容,对莱伊的方向比了个中指。

引得对面楼顶上的莱伊和苏格兰一阵轻笑,不经意间缓和了剑拔弩张的气氛。

在波本收回手,走出会场的同时,收到指示的莱伊,干脆利落地开了枪。

枪响,重物落地声,尖叫声此起彼伏。

“命中目标,波本已经撤离了。莱伊,我们走吧。”苏格兰把望远镜收回包里,对着莱伊说道。

莱伊点了点头,把枪拆完放好后背上包跟上了苏格兰。

*

莱伊回到安全屋后,就看见波本现在门口,一副期待的样子。

“呐呐,莱伊,下次你能帮我把这套衣服毁了吗?”波本指了指身上的小西装。

“可是这套挺好看的啊。”苏格兰插了一句。

“但是我看腻了。”波本理直气壮地对苏格兰说。

“而且春季出了新款。”然后莱伊听到了波本小声地嘟囔。

“可以吧可以吧!莱伊!”波本对着莱伊双手合十地要求着,眨了眨灰蓝色的明亮眼眸。

“丢了不就行了,为什么要拜托我这种事情?”莱伊对波本这个莫名的要求有些不解。

“这样就可以公费买新的了!”波本露出了个大大的笑容,溜圆的眼睛里就像装下了这个世界所有开心与期待,纯粹到不可思议。

“嗯”莱伊应答道。并没有吐槽波本的职业素养。

反正他也不是没毁过波本的衣服。

或许还有通过另一种方式毁衣服,不过是后话了。

再说波本穿上西服后有种偷穿大人衣服的错觉,尽管国中生的校服就已经是正装了,但波本这样的打扮还是会有种不伦不类的感觉,就国小的女孩子偷用妈妈的化妆品一样。

有些引人发笑,却意外地惹人怜爱。




—TBC—

============================

我也不知道我在写个啥
但我在日更!!!
被自己感动到w



Don't wanna lie 01

●赤安赤 基本无差 本人偏向赤井受 介意慎点
●苏哥出没
●ooc
●日常不知所云

01

苏格兰带着新来的莱伊走向他和波本的安全屋,心里却盘算着多了一个人之后他和波本要怎么再向外传递消息而不被这个看起来很敏锐的伙伴发现。

“莱伊,我和你介绍一下,我和波本搭档时任务分配是我负责后勤和协助收集情报,波本负责执行和重要情报的搜集。但却不是明确的,根据任务内容会做调整。”

苏格兰试着和冷面的莱伊进行一些交谈来摸清这个人,故意将话说的语焉不详,引导莱伊来套话。

结果莱伊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苏格兰心里啧了一声,知情知趣地不再搭话,沉默地和莱伊并排走着。

苏格兰希望波本可以用严肃甚至严厉的表现震慑一下这个新人。

谁知门一开,波本松松垮垮披着件浴袍躺在沙发上滩成一滩边啃薯片边看电视,看见莱伊也没什么反应,懒洋洋地“嗨”了一声。

苏格兰:“…………”

我想我一定是有个假的竹马,这默契简直了。

“莱伊,这是波本。”

莱伊点了点头,看着波本翘着腿趴在沙发上,光溜溜的脚丫子还挺有节奏地晃来晃去的样子,初来乍到的莱伊默默地在组织业务中添加了一个「诱拐未成年」,又扫视一圈后发现,这个「未成年」身边随处可见受管制的冷兵器和枪械,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再给组织加了个「教唆未成年犯罪」的罪名。

不过由于波本的脸太具有欺骗性并且当波本和苏格兰互动时的笑容也干净明澈地带着致命的迷惑性,所以刚刚开始合作时莱伊有意无意「照顾」着这个可以称作他的前辈的波本,然后成功激怒了组织的小恶魔。

*

于是在之后的一段时期内,后勤工作由苏格兰和波本负责,而莱伊则负责后勤以外的所有工作。但其实,波本和苏格兰只负责监听和监视,以及确定场所布局指导莱伊撤退………在波本心情不错的时候。

总而言之,欺负新人莱伊在威士忌组初期得到了广泛地响应,虽然只有两个人。

但是出任务时只用坐在监视器前把耳麦关闭,大口喝酒大口吃肉扯淡打牌,如果条件允许还能悄无声息地向外传递消息,然后坐等莱伊撤离成功后安安分分地给他们当司机一路护送他们会安全屋的日子简直不能再美好了。

所以当莱伊因为过劳而在屋子里晕倒时,波本终于意识到,好吃懒做的日子要结束了。

一个莱伊倒下了,却不会有千千万万个业务水平一流的莱伊站起来,下达的任务也同样不会停止。

当他们拖着一身疲惫回到安全屋时发现,矮桌上放着一大包速食食品。在昼夜颠倒高强度工作下,通常他们回来谁都不想动只想冲个热水澡,而食物补给都是由猜拳输了的一方去便利商店买垃圾食品来凑合一下。

这样的日子过久了,突然有一天回到居处发现你可以不用强打精神,有人为你准备好一切的时候。突然发现,多出一个能力出众到有些抢风头的搭档,也不错。

所以当他们获得一个小小的假期时,波本带着一些微妙的情愫,亲自给还有些虚弱的莱伊煮了一锅咖喱。他们围坐在矮桌前,一顿饭熟络起来后的他们聊起了新出的跑车,附近的酒吧,派对上的奢靡,刚到手的新枪,任务对象混乱的私生活…………

就像,他们之间不曾有间隙一样。

喝得昏昏沉沉的波本起身时不小心踩了一脚莱伊披撒在地上的长发,然后被莱伊伸腿一绊摔倒在地,脸朝下。

莱伊显然也醉了,就顺势倒在波本身上,把趴着的波本的背脊当做靠枕,靠着睡着了。

而苏格兰,目不转睛地吃完了一锅咖喱,摸了摸肚子,向后仰躺,满足地咂了咂嘴,也睡着了。

*

苏格兰茫然地被莱伊和波本打架的动静吵醒,无奈地溜去卫生间洗漱顺便避难。

“莱伊,看看你把我的脸弄成什么样啦!”波本愤怒地指着自己和地板亲密接触了一晚上后布满一条条红褶子的脸。

莱伊躲过了波本迎面而来的拳头,满不在乎地说,“也没多明显嘛,你的肤色完美地均衡了红色。”

“…!……”

“那你为什么要挨着我睡觉!你知道自己多重吗?我腰都要断了!”波本不愿回想刚醒时仿佛腰部以下高位截瘫一般毫无知觉,一段时间后有麻痒难耐的感觉。

“哦豁,你这话说得很有歧义哦,波本。”莱伊翠绿色的眼眸里装满了波本生气时像嘴里塞着坚果的松鼠,两颊微鼓的样子,莫名很想去投喂波本小松鼠。

但………条件不允许。莱伊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

波本不由分说地加大了攻击力度,但还是顾忌到了莱伊还未恢复的身体,就如同莱伊刻意不去攻击波本被自己靠着睡了一晚上的腰一样。

于是,莱伊和波本是死对头的事在组织里传来了。

但其实他们所谓的斗争,也不过是波本把莱伊的头发绑在床头桌脚等一切可以绑的地方,在针织帽上用颜料画满艳俗的红色桃心,把莱伊心爱的来福枪藏在消防栓里………

同时,莱伊会在给波本盛饭时在碗底撒一层盐,在出任务的晚会里挑出波本最讨厌吃的东西在任务对象面前貌似无意地递给他,看着波本撑着得体的笑容吃下,在波本喜欢的衣服上留下几个香烟烙下的小洞…………

诸如此类。

“像闹别扭的高中生小情侣一样。”苏格兰如是评价道。

=======================
感情戏超少
慢热

不知道苏哥觉得速食食品和高级赤安赤狗粮哪个更好吃?╭(╯^╰)╮



【舟渡】再也没有

●嘟嘟生贺,送嘟嘟一个臭不要脸地骆队
●ooc
●日常不知所云

*

目送着骆闻舟悄咪咪地在陆局办公室进进出出,陶宇直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明天是费渡生日了。

在常宁的指♂导下,陶宇直逐渐能够从舟渡夫夫的表现中咂摸出一点炫耀的味道。本以为资深流氓骆闻舟请假是为了给费渡过一个从此君王不早朝荒淫无度的生日,但他的思想实在是太不可描述了。

毕竟,真·正经·中国队长·铲屎官骆闻舟真的只是想过个简单到近乎普通的生日。

……因为,荒淫无度的日子费渡过得太久了……

*

“师兄,要带零食吗?”翘班在家的费总边整理东西,边回头问骆闻舟。

毕竟自己也没露过营,一般浪荡子的午夜场在室外的都是些不可描述的内容。而骆闻舟显然不打算管,所以费渡就只好按照自己认知里面学生们的春游在准备。

“都行。”骆闻舟抱着手看着费渡像第一次准备春游似的无措的样子,有些好笑又有些心疼。其实那些东西路上加油站超市都能买到,不过他也不打算说。

有些事情,某些意义,只是亲身经历过才能赋予。

和费事儿一起去露营?

骆闻舟揉了揉太阳穴,觉得自己可能有个假脑子,也不知道外面晚上霜重风寒那个身娇肉贵的少爷受不受得了。

“要不,咱买张房车?”骆闻舟有些头疼地说。

“好啊。”费渡一脸「解放了」的表情扔下手中的东西,顺便把床上的包一脚踢到地上,仿佛是要任它自生自灭一般。

“香车配美人,很合适嘛。”说着,费渡朝骆闻舟抛了个媚眼,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订车,“不过明天出发的话,我得让人把车子和里面的各种设施准备好明天开到楼下来。”

“诶别别,我顺嘴一嘟噜。”骆闻舟一把拎起了费渡的手机,把刚翻到的联系人退了出去,对桌面赫然露出的自己的帅脸见怪不怪了。

虽然费渡是家养的御用摄影师,但由于男朋友滤镜加成,费渡总能找到十分神奇的角度把骆闻舟拍得帅上加帅,导致前段时间骆闻舟总被费渡手机中惊为天人的自己吓得一哆嗦。

谁知向来惯着骆闻舟,对骆闻舟基本上算是千依百顺的费渡难得地驳回了骆闻舟的意见。

“师兄你想一想,买了的话不仅我们以后旅游可以直接开出去,而且里面有冰箱有厨房有床,你值班的时候放地下车库,晚上饿了吃东西也方便点。”

费渡想,他估计永远忘不了清正廉明的市局作为值班室唯一的装备的被无数人穿过的破旧军大衣………上面的味道。

那估计是他第一次看着冒出青色的胡茬脸色有些疲惫的骆闻舟却拒绝了他的拥抱……可惜还是被混杂着汗味和脚臭味等等味道的骆闻舟抱了个满怀……

要不是市局算国家机关,费渡都想买块地皮帮他们重新盖栋楼了,顺便再配上空调空气净化器等等。

骆闻舟屈指一弹费渡的额头,“别老想哪些有的没的,有钱也不是这么花的。”

费渡拉过他的手放在自己手上揉着,一双桃花眼要弯不弯,“可是为师兄花钱是我的业余爱好啊。要让师兄吃香喝辣,不然赚钱都没有动力了。”

骆闻舟:“………”我口味没那么重,不想吃香喝辣。

叹了口气,“随便你吧,小兔崽子,反正也不是花我的钱。”

费渡摸了摸下巴,“师兄在暗示我上交工资卡不许私藏小金库吗?”

“嗯,被你发现了。要不你把钱换成金条垫在床底下?电视说睡太软的床对腰不好。”

“没事儿,我腰好就行了。以后你就躺着就好了。”

“………”小兔崽子!

*

费渡靠着停在山间公路的车,静静地看着大号熊孩子骆闻舟满山跑,这会爬树上摘果子,等会又在路边「沾花惹草」。

“诺,尝一个。”骆闻舟拿一个绿色的小果子在袖子上随便擦了擦递给费渡。

费总被这种粗暴的清洁方法震惊了,接过来都没忍心多看就塞嘴里了。

“多嚼嚼,味道都在里面呢。”

“呸!呸呸呸呸!”费渡脸皱成了一团,拼命地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

“这什么啊?”费渡满嘴的酥麻,舌头也有些发木,显得说出的话也含糊不清。

“野生花椒啊。”骆闻舟笑出了一口白牙,幸灾乐祸地看着费渡扭曲的脸。

“花椒……不是棕褐色的吗?”

“所以说是野生的啊。”

费渡:“………”你特么逗傻子吧。

骆闻舟摆了摆手,十分大度的说,“好啦,不逗你了,山楂你总认识吧。”说完,递了个红润饱满的山楂给他。

费渡看着符合自己认知的山楂,尝了一口,毫无疑问地……又吐了出来。

于是费渡有些不满地瞪着捧腹大笑的骆闻舟。

“够涩吧?”骆闻舟这个不要脸的玩意儿还特意问了一句。

虽然自己也觉得自己挺幼稚,但把大尾巴狼费总逗得发脾气,逗得像一个活灵活现的二十刚出头的小青年该有的样子一直是骆闻舟想做到的事情。

*

到了农家乐,服务员热情地带着他们去农场里摘菜,并且一一介绍了种着的分别是什么菜。对于经常混迹于菜市场的骆闻舟对这些菜还是很熟悉的,但费渡却是一脸「原来如此」的表情默默听着,时不时还问两句。

骆闻舟看着他们的互动悄无声息地眯缝了眼睛,微笑着把跟在费渡后面异常热情的服务员赶走。

而骆闻舟就理所当然接替了服务员的位置。

这种时间,不年不节的,还不是周末,偌大的农场里只有那么他们俩。

骆闻舟就这样跟在费渡身后心里的算盘打得飞快。

“这是什么?”

“空心菜。”

费渡听见骆闻舟的声音,转过身来,却不见服务员的身影,有些不解地看着骆闻舟。

“费总,问题不能白回答,是不是该交学费了?”说完费渡就被骆闻舟有些干燥的唇袭击了。

但骆闻舟的动作只停留在亲吻上,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搞得费总还好一番自我反省。

费总是绝对不会说他刚刚以为骆闻舟要野那啥,虽说他自己是无所谓,但骆闻舟再流氓也是个公务员,如果被人看到对他影响不好。不过没事儿,骆闻舟失业后自己也能养得起他,诶不对中国队长失业了说不定会很伤心,不对一定会很伤心………

所以如果骆闻舟想野那啥自己还是拒绝吧……

费总心里千回百转的小心思还没来得及表现出来就发现骆闻舟只是吻上了他的眼睛。

骆闻舟不喜欢名利场上的勾心斗角,却喜欢钢筋森林里扮演尔虞我诈,虚与委蛇的费渡,也喜欢在家里懒成费一锅的费渡。

虽然偶尔会有种自己有两个男朋友的错觉………

但当费渡来到这种自然悠闲的农场时,带着些新奇的眼神看向绿油油的蔬菜,有些迷惑又十分认真的倾听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像个真正第一次春游的孩子,可爱得让骆闻舟恨不得现在就把他揉碎在自己怀里。

*

之后服务员带着他们去捉鱼,真·捉鱼,穿着下水的衣服带着手套在水里摸鱼,然后抓起来。

费渡对造型表示了不满,拒绝参加。

看着骆闻舟弯着腰抓鱼,费渡突然发现男朋友滤镜是个神奇的东西,丑得不行的黑色胶皮作业服居然被他看出一种另类的时尚来了。

“啊!”骆闻舟像被什么吓到一般突然原地蹦了蹦。

费渡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身体就条件反射般地向骆闻舟冲去。

“诶!宝贝儿,别下来!”骆闻舟看着费渡仿佛要跳下来的举动连忙阻挡,开玩笑这可是泥水。

当骆闻舟以非人的速度突破水流和沉重衣服的阻碍,在费渡跳下来之前取下手套一手按住了费渡的膝盖。然后迅速上岸。

费渡直愣愣地看着骆闻舟,缓慢地眨了眨眼睛,“老骆………?”

骆闻舟看着他这样子,有些着急地打断,“我没事,就是被不知道什么东西咬了一口,然后吓了一跳。”

费渡几次深呼吸后,对自己的大惊小怪感到十分无奈,就这个小鱼塘,骆闻舟就是在水里踩滑了摔个屁墩儿都淹不死他。

啧,去他的关心则乱。

于是费渡叫来了服务生脱了骆闻舟身上的黑胶「皮衣」,然后他们都惊奇地发现骆闻舟基本上全身都湿透了。

费渡少见地皱起了眉,看着服务生的眼睛里隐约带上了怒气,而服务生则是有些慌乱地检查了一下衣服,颤颤巍巍地说,“不好意思,衣服破了个洞。要不您把衣服换下来我们立刻为您清洗?”

骆闻舟点了点头就到卫生间换衣服了。

“看够了没,看够了就出去,挤得慌。”骆闻舟边脱衣服边对费渡站在狭窄的卫生间的行为表示不满。

费渡眼神平静,看起来也不是想非礼他的样子。

直到骆闻舟要穿上裤子时,被费渡一把拉住了手,“咬到了哪里?”

骆闻舟感受到了费渡浑身肌肉紧绷着,伸手拍了拍他示意没事,然后弯下身,手在小腿摸索了一下,指给了费渡看有一小片红肿。

骆闻舟看着自己没穿裤子坐在马桶上,捧着自己的小腿和费渡一起端详伤口的画面,莫名有点想笑。

费渡看了半天没看出是什么东西咬的,转而求助看起来很靠谱的骆闻舟。

“这是什么咬的啊?”

“蛇……吧。”

“蛇?!有没有毒啊?你从刚才就动来动去会不会扩散?我们一路上经过最近的卫生所大概距离这里有十公里,如果当地有人被咬过的话卫生所应该会常备血清之类的东西。我们现在出发的话在郊区排除交通拥堵大概半小时就能到。师兄要不我背你吧?血液循环加速会增快毒素的扩散………”

骆闻舟最后决定捂住费渡的嘴制止他继续絮絮叨叨。

“这种地方没有毒蛇,只是小水蛇,除了泡了挺久水有点发炎没有什么严重的。”

费渡好像有些反应不过来地眨了眨眼睛,舔了舔骆闻舟的掌心,如释重负般露出一个笑容,“害我白担心一场,我可不可以向师兄讨要些补偿?”

骆闻舟停了一秒,收回了手亲了亲掌心被费渡舔过的地方,挑了挑眉,“你想要什么?”

费渡看着在这一系列动作下显得格外煽情勾人的骆闻舟,不自觉咽了咽口水,差点没反应过来这是一道送分题。刻意压低了声音,蹭在骆闻舟耳边慢里斯条地开口:

“我想要什么,师兄不知道吗?我想要你,把自己当做生日礼物送我。我想要你,头上戴个大红绸缎蝴蝶结给我唱生日歌。我想要你,在山顶天为被地为庐任我为所欲为………”

我想要你,我想要你的这辈子,如果有可能,我还想预定下辈子,下下辈子………

因为再也不会有这样的人,仿佛每个细胞里都充满了爱我的情绪,也再也不会有这样的人,每时每刻都让我牵肠挂肚不能自已。

END

==========================
嘟嘟简直可爱到爆炸!!!骆队天天喂他可爱多吗?!!

脑回路清奇且脑洞很大的嘟嘟!!

本来觉得费渡如果太慌张会显得很ooc,但转念一想和骆队在一起后嘟嘟身上的烟火气会更浓,不动神色的面具应该会在独处的时候偶尔揭下吧。

以上,个人看法。






【默读】稻草人

*渡舟 渡舟 渡舟!雷慎入!
*日常不知所云
*ooc
*甜甜甜
*破车出没【其实清如水

====================================
刚刚破获了一起大案,市局的门一开喷薄而出浓厚的是香油味和烟味。
骆闻舟裹着一身烟草味冲出了市局大门,心中想着前两天费总出差还没回来应该不会有人接他回家了,于是有些庆幸可以在见费渡之前回家把一身味道洗掉。
正打算溜溜达达地走回家时,脚步突然一顿。扭过头,对街停着的一辆低调的路虎缓缓摇下了车窗,露出了费渡有些疲惫的笑脸。骆闻舟嘴角忍不住翘了翘,才不是因为刚刚费渡的笑被他不小心咂摸出一点思念的味道。
骆闻舟一坐上车就习惯性得了便宜还卖乖,“刚刚下飞机就直接回家休息,不用来接我了。”
费总缓慢地眨了眨眼,“这不是急着见师兄了么。”
骆闻舟一错不错地看着费渡挂着认真的表情耍花腔,不出意外地被哄开心了。
自从和费渡从殡仪馆里出来后,骆闻舟觉得有些东西变得不一样了。费小骗子的十八般武艺,七十二行套路渐渐少了些试探,少了些敷衍,变得真实,变得真诚,还附带不定时升级功能。
啧,这小兔崽子最近越来越会哄人了。
“怎么又换车了?”骆闻舟有些好奇地问了句,他其实对那辆坦克SUV还挺满意的,毕竟有独特的纪念意义。
“我听到点……唔……谣言。”
“什么?”骆闻舟扭过头有些疑惑地看了费渡一眼,他家费事儿藏在眼镜下的眼睛亮晶晶的,估计不是什么好话。
“我听说有人举报骆队受贿。”费渡饶有兴趣地看着骆闻舟的反应。
“受贿?那你什么时候给我给张副卡?再说这和你换车有什么关系,我受贿也没地停你的车。”
“哦?那师兄是要副卡还是车呢?先说好工资卡只给老婆的。”
“这样啊……”说着骆闻舟从兜里掏出他的书签,用两个指头捏着递到费渡面前。
“老婆,接着呗。”骆闻舟对着费总挑了挑眉。然后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没事在公司看企划书可以当书签,挺实用的。”
费渡有些好笑地看着眼前快戳到他脸上的手,抬了抬下巴,咬了咬骆闻舟的指腹,“爪子收回去,挡着我看路了。”
谁知骆闻舟没有收回手,只是把手移到费渡眼睛以下,嘴唇正前方,一本正经地说:“咬疼了,给吹吹。”
费渡:“………”
你走!

骆闻舟虽然很想和费渡一起逛逛超市但看着时差都没倒回来一脸疲惫的费渡,只好飞快地买好东西回家做饭。
“诶,费事儿,去厨房看着鱼,水蒸干了就关火,我先去洗澡。”骆闻舟一路脱着衣服从厨房走到浴室。
“哦。”费渡换上了家居服,趿拉着拖鞋就从沙发上爬起来在厨房里直勾勾地研究着“死鱼眼”。
每次费渡有点累的时候就会变得格外乖巧,和平时也一副懒洋洋的样子不同,这个时候的费渡就像只被养乖养熟的猫,自觉地露出柔软的肚皮,任凭揉圆搓平,完全丧失了反抗的意识。每当这种时候,骆闻舟就会暗戳戳地各种使唤“欺负”费渡,并且乐此不疲。

费渡洗完碗后,整个人就砸在了头上顶着个骆一锅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骆闻舟身上,顿时把骆一锅毛都吓呲起来。两个铲屎官却熟视无睹,骆闻舟熟练地把费渡扒拉进自己怀里,下巴抵在费渡头顶,继续看电视。
费渡伸出手推了推骆闻舟的下巴,一个翻身就整个人趴在骆闻舟身上,手环着对方的脖子,整个脸都埋在结实的胸肌里。
“师兄,累。”费渡带着点鼻音的声音闷闷地,轻轻地,却带着几分任性地传进骆闻舟耳里,仿佛炸开了一个春节的烟火。一瞬间,骆闻舟的心软成了一片,像沸腾的浓粥,慢慢地嘟噜嘟噜吐出甜的腻人的香气,温馨而又灿烈。
骆闻舟看着身上这个人不经意透露出不设防备的幼稚时,不由自主地轻轻在他的发旋落下一个吻。
像破茧的蝴蝶第一次煽动翅膀,轻柔到近乎虔诚。
“那我们现在去睡觉。”说着就起身抱着费渡去卧室。

费渡滩成一滩趴在床上,嘟嘟囔囔地碎碎念:“这客户怎么会那么麻烦,这条要改那条要改,这里规划不合理那里资金浪费,签合同还盯着两个国家不同的经济法,顺便还扯一扯汇率,害得我还得给国内开视频会议敲细节…………”
骆闻舟有些惊奇地听着费渡说,之前的费总让他觉得他就是公司里的花瓶,除了应酬一无是处,没想到真正回归总裁位置后会有那么忙碌,听完后感觉他这次出差就没有睡过觉。
虽然费总确实是个花瓶,除了签名应酬基本一无是处。
但同时也有些惊喜,原来在他这里,费总已经可以不带上可靠的面具,不表演精准到位的肢体语言,甚至不用时刻保持微笑,可以出现一些二十刚出头的二世祖小青年会出现的举动。
抱怨,撒娇,甚至耍赖。
骆闻舟悄悄把此刻费渡的声音,模样,甚至每一个动作都精心收藏起来,在心里最柔软的角落妥善安放,细心保存。不想这个人的心再流离失所,不想这个人再经历任何痛苦,甚至连一丝丝惊吓都不舍得放进他的世界。
他本是我的珍宝,不需要谁来打磨璀璨。
最后,内心千转百回只成了一句,“辛苦了。”
谁知费渡突然爬了起来,眼睛里闪烁着星辰,“师兄就打算口头安慰?”
骆闻舟有些无奈地捏了捏费渡的下巴,“不然费总想怎样?”
“给 上。”费渡说的坚决果断。
骆闻舟含笑吻了吻他亮晶晶的眼睛,“好啊。”
骆闻舟顿时感觉费渡现在一点也不累了,桃花眼里映照出兴奋的光芒。
费渡端着食肉动物的眼神,一层一层地拆开骆闻舟薄地不堪一击的包装纸,抚过他熟悉并且喜欢的喉结,胸肌,腹肌………
看着怼天怼地的骆队这样予取予求地躺在自己身下时,费渡感觉自己的心肺仿佛一下被抽成真空,呼吸像是破旧的鼓风机,巨大的声音感觉楼下都能听到。
“嘶,宝贝儿,轻点。”骆闻舟带着点笑意的声音响起,费渡好像被吓到了一般盯着骆闻舟的眼睛看。
那双眼里,装着他一路走来的印记,装着无限的包容和关怀,装着……对他的爱。那种爱怜的目光,曾经让他慌乱,现在他却只想溺毙其中。
“师兄,堂堂刑侦队队长,怎么能怕痛呢?”话是这样说着,可频率和力量却都降了下来。
“主要是怕累着宝贝儿你啊,这咔嘣脆的小身板。”骆闻舟的呼吸渐渐乱了,勾住了费渡纤细的腰,吻上了这个牵动他每一根神经的人。

第二天,周末。
骆闻舟迷迷糊糊间捞了一把,果然边上又是空的。揉了揉乱草一样的头发,边打哈欠边走向洗手间洗漱。
费渡这个渣攻,居然不来伺候大爷。
而渣攻此刻正挂着夙愿已了的笑容给骆大爷买早餐,顺便一提,渣攻从昨晚表情管理就失控了,嘴角止不住地向上翘。
骆闻舟在整理床铺时看到了费渡床头柜上的书,包着精美的书壳,只是书签有点眼熟——昨天骆队刚刚强送的工资卡。好奇地掀开,「“人不自害”是人们习惯的思维定势。苦肉计就是利用这一心理定势,造成受迫害的假象,以迷惑和欺骗敌人,或打入敌人内部,对敌人进行分化瓦解或给予致命一击。」,渣攻还在旁边画了副骆队穿着制服被手铐铐住的速写,让骆闻舟有点哭笑不得。
听见开门声,费渡春风满面地摆盘,谁知餐桌上却摆着他的“罪证”,惯犯当然不慌不忙地伺候骆大爷吃早餐,无视“罪证”。
“师兄,我觉得我完了。”
“我现在除了你身边,那都呆不下去,刚下去买个早餐我都想把你裹被子里抗下去。”
“你就像我的氧气。”
骆闻舟心里想着这小崽子真是越来越黏人了,轻轻点了点费渡的鼻子,说了句,“小骗子。”
嗯,的确,你可能不是我的氧气,但稻草人的心在你的胸膛里。


FIN


=================================
说好的渡舟!!!!!
吸取教训不用这个车了→🚙🚙
避免造成不必要的误解😂😂
以上












【舟渡】宠物

*借用太太的梗
*ooc
*空有一颗开车的心,但真的不会开💔

=============================

燕城的冬天格外寒冷,细白的雪一直没有停过,于是我们身娇体贵的费总自动给自己放了假,窝在穷酸的无产阶级骆队家里。
早晨,费总贤良恭俭让地送中国队长去上班,附赠一个火辣的亲吻,惹得中国队长再一次迟到。不过,大家都对这对狗男男的尿性十分了解,所以骆闻舟对迟到也就见怪不怪了。
费渡悠哉悠哉地走回屋里洗了个澡,穿着骆闻舟牌男友衬衫出来,极其自然的将餐桌上的高钙牛奶倒进花盆,又拿出小铲子翻了翻土掩盖奶渍,一看就特别不熟练。就着从市局顺来的香油味咖啡吃完骆闻舟准备好的早餐后,一进厨房看见洗碗池里摆着的碗,嘴角有些不自觉的上扬。!
骆闻舟这个口嫌体正直的男人,虽然嘴里说着“做饭的人不洗碗”,但每每还是舍不得他动手,任劳任怨地在为人民服务后回家尽心尽力地洗碗。
但由于费渡给自己放了假所以昨晚没有把工作带回家感觉意外的空虚,于是不受控制地去厨房撩拨系着围裙洗碗的骆闻舟。
“师兄,你知道围裙里是不穿衣服的吗?”说着,手就伸向了骆闻舟的衬衣下摆,由下往上一粒一粒解着扣子,顺便摸两把。
骆闻舟扭头瞥了他一眼,凑在费渡耳边压低了声音说,“宝贝儿,那你知道在我家你是不能穿衣服的吗?”
费渡看着大敞着衣服,歪歪扭扭挂着围裙的骆闻舟,眯缝起了一双桃花眼,“原来师兄喜欢我不穿衣服啊。”
“知道还不照做。”话音还没落,费渡就被放弃洗碗的骆闻舟叼走进行一些骆一锅不宜的事情。
*
车→🚙【并不会开车_(:з」∠)_
*
于是费渡就卷了卷身上骆闻舟有点长的衬衣袖子,开始认认真真地洗碗。
而刚到办公室的骆闻舟一打开宠物监控的app就看到自家费总只穿着自己的衣服温良贤淑地洗碗的画面,顿时觉得要不是办公室人多眼杂他能舔他家嘟嘟的大长腿一整天!想到这又皱了皱眉,这小兔崽子居然不穿秋裤!光着腿就到处乱跑!还不拉窗帘!
刚拿出手机打算质问一下家养费事儿精,但转念一想这样会暴露他的痴汉行径,况且骆痴汉还是对费渡在家里会干些什么很好奇,希望不要被他逮住费渡又喝酒然后甩锅给骆一锅的事情。
费渡慢悠悠地从骆一锅从来不用的窝里拿出一大堆垃圾食品,边看电视边咔嚓咔嚓地吃了起来。吃完就拿了个一次性纸杯和一根钢丝一点都不熟练地撬开了酒柜,拎出酒瓶就倒在一次性纸杯里。看到这骆闻舟咬牙切齿地想,费总为了喝口小酒连资产阶级的讲究都舍弃了,纸杯放红酒,这是人能做出来的事?
不仅如此,费总喝完了酒就直接把被子扔垃圾桶里,把所剩不多的红酒瓶子里灌上饮用水,再塞上塞子放回酒柜,还不忘给酒柜上锁。
骆闻舟“………”
小兔崽子能下床作妖就不会停!
谁知费总还是毫无知觉继续作死。先是顺便把茶几上的垃圾食品包装袋丢进垃圾袋,然后想了想捡了几个果盘里的水果也丢进垃圾桶,心满意足地出去倒垃圾。临走之前还不忘喷点空气清新剂驱散酒味和垃圾食品味。
可谓深思熟虑,百无一疏。
于是骆队在办公室里对着手机一脸沉重,不知该从何骂起………
红酒里加饮用水后还能喝?!你丫把红酒也当一次性的了?
还以为这货突然喜欢吃水果了自己还每天变着法弄到一些同事老家带过来的无公害水果,原来费渡吃水果是这么个吃法………
虽然自家之主骆一锅从来不用它的窝但也不表示那里可以用来藏零食啊!!
…………
重点是,熊玩意儿你丫出去倒垃圾倒是把裤子穿上啊!!!!!
郎乔看着办公室里骆闻舟越来越沉的脸色,战战兢兢地问了句,“父王,龙体欠安?”
骆闻舟转过来对郎乔露出一个狰狞扭曲的笑容,“跪安吧。”
吓得郎乔口不择言忘了自己的身份,“渣,奴才告退”
而陶宇直也被这个诡异的笑容笑得抖了一抖,颤颤巍巍地拿出手机打算约女神出来吃个饭安慰一下自己,但……但…但…但…为什么短信居然还能带上结巴,这种操作可能也就陶然会了。
*
骆闻舟不出意外地提前翘班,奔赴宠物用品店。
“先生您好,请问需要点什么?”
“家里养了只像哈士奇一样喜欢捣蛋的巴厘猫,怎么降住他?”
“…………”还有这种猫?售货员有点迷茫但还是要保持微笑。
“您可以试试这款智能项圈,这个种项圈能够通过宠物的进食和溜玩规律来监控动物的情绪变化,同时上面配置了微型摄像头。当宠物佩戴这种特制项圈时,如果出现异常信号时,您将接收到这些信号,并且还可以起到监控作用。”
骆闻舟挠了挠下巴,觉得还不错。
“那先生您需要什么样的尺寸?”
“最大的。”
“………先生,最大的适用于大型宠物,猫的话我建议您选尺寸小一点的。”
“不了,就要最大的。我家猫喜欢把项圈栓肚子上。”
“……好,您稍等。”这是猫有病还是人有病啊?!
*
同时,费渡在家里看着骆一锅驱动着它满身赘肉的身躯爬上了电视机顶,对骆闻舟新买的多肉进行了惨无喵道的戕害。在肥爪子的攻击下,一个黑色的小方块飞了出来。
费渡好奇地捡起来,然后看着这个毫不掩饰的高清摄像头表情复杂………
………不知道卖身还管不管用?
*
骆闻舟其实买到项圈再脑补了下费渡戴上的时候,其实就……咳……不那么生气了,因为脑子里只剩下些不可描述的东西。
但到家门口的时候还是要装作很生气,不然就耍不了流氓了。又打开了app,发现视角不一样了,费渡发现了?骆痴汉不仅没有丝毫被发现的慌乱,反而很期待费渡认错的方式。
一开门就看见费渡很乖巧地站起来帮他拿包脱外衣,并且已经把菜切好了等他回来,顺便还煲了个汤。
骆闻舟目瞪口呆地看着厨房,他家费事儿的贤惠不是一般都停留在表面上,怎么突然就开始落实到实处了?
骆闻舟揭开了锅盖,小心翼翼地探头看了看,问费渡,“加料了?”
费渡意味深长地看了骆闻舟一眼,“师兄办事前要喝点加料了的汤?下次我注意。”
骆闻舟无视了费渡,置若罔闻地开始做菜,顺便把费渡赶出厨房。
十分乖巧地坐在餐桌椅子上的费渡内心其实还是有些小忐忑的。毕竟以前骆闻舟是直接开骂的,而现在这种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情况基本没出现过。
算了,到时候再主动卖身吧。
*
沉默的吃完饭后,骆闻舟礼貌地拒绝了费渡洗碗的要求,并禁止他进去厨房影响自己洗碗。
这下我们费总有点慌了。
决定提前实施卖身计划。
于是刚刚从厨房出来的骆闻舟看到的就是侧躺在沙发上只穿着件没系带子的浴袍的撩人嘟,费总为了避免再惹骆闻舟生气,特意把头发吹得半干不干,悄悄还吹了个造型………
骆闻舟缓缓走向沙发,现在沙发面前俯视着企图兜售色相的费渡,帮他拢了拢大敞的浴袍,转身离开。
费渡:???〣( ºΔº )〣
骆闻舟重新返回,只是手中还多了个项圈,即便费渡没什么羞耻心,但还是对这大尾巴狼的臭不要脸专业素养抽了抽嘴角。
不过没办法,自家的师兄自己得负责哄开心了。
而骆闻舟也没打算追究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费渡之前没自己时也活得好好的,自己管他的目的是为了他的健康,但费渡自己心中有分寸,想偶尔吃点零食喝口小酒也无可厚非。
只是,只穿男友衬衫是不能出去瞎溜达的!
在给费渡戴项圈时,费渡还把脸凑过去蹭蹭骆闻舟的手,差点没把骆闻舟半个身子蹭软。骆闻舟顺势勾了勾费渡的下巴,“以后再不把自己裹严实就出去瞎溜达,那我可以考虑让你在家里的活动范围只能在床上。”
费渡温顺地舔了舔骆闻舟的掌心,低眉顺眼地说了一句,“主人我错了。”
就在骆闻舟扑过来的时候,费渡搂着骆闻舟的腰,凑到他耳边说,“沙发硬,去床上好吗?主人~”
车→🚙【有点想打自己hhhhh

FIN

==================================
其实我更想写篇渡舟
嗯,下篇渡舟





【舟渡】家长会

*灵感来自一个太太的同人
*日常不知所云
*ooc

夏日的蝉鸣不绝于耳,穿着宽大校服的费渡坐在操场上百无聊赖地发呆。
体育课上洋溢着青春活力的少男少女们在塑胶跑道上笑着,闹着,一堆一堆地聚在一起分享着网上的段子和校园的八卦。而操场的另一头,还未长开的费渡用他在同学中略显单薄和矮小的身躯肆意吸收着没有太阳的树荫下的阴冷。浅色的瞳孔上仿佛结了一层透明的痂,看着这个模糊又清冷的世界。

“相信各位家长都知道孩子们都要中考了,中考是孩子们人生中的第一个坎,跨过了,孩子会有一个更加宽阔和光明的未来………”
骆闻舟撑着下巴看着讲台上的老师慷慨激昂地喷前排的家长一脸口水,而被喷的家长时不时抽出手来擦把脸又低下头兢兢业业地记笔记,仿佛老师说的不是骆闻舟从小听到大的废话而是什么圣旨。暗暗嗤了一声,趁着体育课开家长会,公立学校画风就是那么清奇。
骆闻舟轻轻叹了口气,距离费渡母亲自杀快半年了,骆闻舟和陶然还是放心不下这个倔强的孩子。这不,陶然自己忙不开就让骆闻舟来给他来这个无聊至极的家长会。
骆闻舟扭头看着窗外操场上格格不入的小费渡,明明他只是坐在那发呆,却让骆闻舟觉得他像是整个人蜷缩在宽大的蓝白校服里在波澜不惊的表象下瑟瑟发抖。心就像被费渡利落的短发发梢不经意挠了一下,有点酥痒,又像涟漪的小尾巴一样,悄悄漾来不知所踪。
看着看着,竟有些昏昏欲睡…………

“嘭——”班主任拍桌子的声音蓦地让骆闻舟惊醒。那标准母老虎的声音在嘶吼着“高考就是孩子通向社会的通行证,请各位家长重视!我之前说过多少次,家长会请父母务必参加,而不是找些不负责任地哥哥姐姐来糊弄,今天糊弄我,遭殃的可是孩子的一辈子!”说完,还瞪了一眼才醒的骆闻舟。这一瞪让骆闻舟想起了当年被自己班主任支配的恐惧,抑制住出门罚站的习惯性冲动,对中年妇女的班主任扯出个歉意的笑。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学校的套路简直就是一脉相承。
操场上依旧有着密密麻麻的学生,聊天的,看书的,还有………撩闲的。费渡在操场上一如既往地好找,就在……一群女生的中央。骆闻舟有些咬牙切齿地想,这小兔崽子长开后倒是人模狗样,带着副平光的黑框眼睛装模作样,嘴角习惯性擒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桃花眼要弯不弯地惹得不少女生脸红地盯着她看,时不时捂嘴笑眯缝了眼。
就在前几天,费承宇被车撞进了医院。费氏正兵荒马乱,而费渡却像没事人一样上学聊闲。而骆闻舟不知道的是,他眼中的费白眼狼自从费承宇进医院后,就整夜整夜地被费氏的长老们安排管理公司的课程以及悄悄地撒下了网………所以,提前登基的费总的成绩自然……惨不忍睹。并不是说没时间学,费渡学生时代就被费承宇要求要做高高在上的人,成绩自然不差,只是在高强度的课程中能找到考试这样长时间的睡觉时间,不睡白不睡……骆闻舟看着成绩单上比自己头还圆的零,嘴角抽了抽。

“啊~五环~”
早就醒了的费渡在充分发挥事逼儿本质整理衣服时听到这一声,有些无奈地转过身看着毫无知觉保持和骆一锅一个德行的骆闻舟一眼。慢悠悠地走过去看了看手机显示“妈”,顺手就接起来了,“喂,妈,他还没起。”……“好,等下我告诉他。”…“知道了,妈,拜”
费渡挂完电话蹲在骆闻舟旁边,捏着骆闻舟的鼻子试图折腾醒他。“师兄,起床了。”谁知资深起床困难户骆闻舟在睡梦中也轻而易举地逮住了费渡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迷糊间黏黏糊糊地说了句“宝贝儿,别闹,再睡会。”就像那只向铲屎官讨食的老猫。费渡乐得享受中国队长每天早上的撒娇式赖床,每次骆闻舟用这种含糊不清的声音说话,费渡就特别想x骚扰骆闻舟………于是,费渡就伸手到被子底下,摸了把腹肌,嗯,手感还是不错的。只是没想到骆闻舟不要脸是没有上限的,翻了个身呈大字型躺尸,示意——随便摸,不要钱。
而我们费总意外地被蠢贱的骆队逗得忍俊不禁。
在费总从衣柜里拿出骆闻舟今天要穿的衣服的时候,骆闻舟就醒了,脑海里充斥着那张零分的成绩单。眼睛聚了下焦,才觉得费渡的脑袋不那么像数字零。
“妈叫我们晚上去家里吃饭。”
“哦……”
“诶,费事儿,哥问你件事?”
费渡递了个疑惑的眼神给他。
骆闻舟清了清喉咙,“就是……你高三是不是考了一次零分?”
费渡回想了一下,桃花眼弯了起来,“怎么师兄除了送温暖还偷看我成绩单?”
骆闻舟面不改色地瞎扯“没,做梦梦到的。”还有趁着换衣服的空档,扭头笑了起来。
费渡看着有些无奈,刚想怼回去,比如陶然说骆闻舟悄悄给自己开了四年的家长会,有时候陶然有空还会故意给陶然加工作换取去开家长会的机会,想了想又闭嘴了。
毕竟哄师兄开心是最重要的。

=================================
文中出现的嘟嘟是法定结婚年龄的22岁
骆队送了七年的花,所以妈妈去世时嘟嘟15岁,初三左右
费承宇在成年之前被车撞,嘟嘟应该是高三
以上都是个人推测_(:з」∠)_
想到嘟嘟的学生时代经历父母的事故,学校没有朋友、无人倾诉、无人理解,甚至骆队和陶然最初的照顾初衷不仅是责任和担心还有对他犯罪天赋的忌惮,就心疼得想原地爆炸
就像林斜阳大大《无赖的爱》里面那句「我的他那么傻 却又坚强得让所有人惊讶」QAQ

描述下我的心情……
图片都是随便找的
我………
青冢鳞,对不起!!!【鞠躬】
不过,这个脑洞好tm带感!

百年安好

一颗像天尊小盆友一样的奶糖
不甜不要钱

——————————————

太白居
大家集聚一堂热热闹闹的吃饭。
小四子坐在殷候腿上,时不时夹菜给殷候,讲了讲最近赵普教的怎么涮满慕华玩,把殷候逗得开怀大笑。

小四子笑眯眯地蹭殷候,蹭到了胡茬,被痒得直乐。

“殷殷的胡子显得很有男子气概呢!”说完看了看自己的小短手小短腿,扁嘴表示不开心了。

其他人暗暗点头,的确,殷候的胡子让他整个人添了几分历经沧桑的成熟可靠的男人味。反观……五爷瞟了瞟自家三岁半的师傅,扶额,同样一百来岁,人比人气死徒弟啊。

天尊一眯眼,戳了戳小四子肉嘟嘟的腮帮子。“小孩子想那么多干嘛,那老鬼小时候是个小胖墩!可胖了!”说完,鼓起了腮帮子,示意——那老鬼小时候就像这样,脸可圆了!

小四子看着天尊脸嘟得像只小松鼠,一点武林至尊的派头都没有,什么不开心都没有了,脆生生地笑起来了。

剩下的人都有些忍俊不禁,天尊那一张俊俏的脸摆出这样不符合年龄的表情,的确有些滑稽。

天尊看他们,不爽,斜眼看了眼自家徒弟——你们这群小的一点都不尊重我。众人立马一秒变脸,表示大家什么都没有看到!

于是扭脸看刚刚升华了革命友谊的殷候,希望他能有个正常的反应。看着殷候静静看着窗外的风景,点头表示满意。

谁知仔细一看,殷候在背着他偷笑!天尊顿时地不打一处来。扭脸闷头喝酒,不理你们了!

殷候其实蛮纳闷的,天尊最近真是越长越回去了,小四子都比他成熟出一大截。不过,每天傻戳戳地闯祸闹笑话,挺好玩的。活了一百多年,都多久没有遇到这样期待第二天的到来,看看这个人能给他带来多少乐趣的时候了。

而且,天尊的眼中除了一片清明,还有了其他东西。虽然有时看着人来人往,还是会迷惑,但眼神却有了温度,在看向小四子的时候,在看着徒弟和自家外孙黏黏糊糊的时候。

还有,在眼中有自己的时候。

…………

开封府

丑时,天尊蹑手蹑脚地翻身下床。暗戳戳走到到殷候床边,然后摸了摸自己腰间。

拿出了青冢鳞。

抬手运起内力一甩,青鳞冢的龙鳞慢慢舒展开来,每片龙鳞在寒冰内力下仿佛覆了一层霜,在月光下泛着青色的幽光。

手抓着刀贴着殷候的脖颈一寸一寸地往上移。

殷候在睡梦中被低温冻地一激灵,猛地张开了眼睛,看着抵在自己颈子的刀,一脸不解。

“咋啦?”说完想了想是不是自己讲天尊以前的糗事给两个小的听被天尊知道了。

天尊眯眼,端详着殷候的脸。刀也慢慢向上移动。“别动!”

殷候果然躺着没动,脑内却飞快运转着。自己好像除了偷了他的酒,摔了几个古董,打马吊时撕了他喜欢的假画垫桌脚,用他收藏的扇子太用力破了几个,爆了几件糗事,说了几句他的坏话………呃,好像是有点多了。于是闭眼,自作孽不可活,眼不见为净。

“咔嚓——”殷候感觉下巴一凉,然后是稀稀疏疏的声音。

就见天尊收了刀,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回去睡回笼觉了。说了句,“别担心,我刀法可好了,无痛无痕。”

殷候本来还以为没什么,听到这句话突然有些担心,不会毁容了吧?老子那么帅一张脸!赶忙爬起来去照镜子,好么,魅力满满的胡子没了。

天尊看着他的傻样,偷乐。不就是男子气概么,没胡子你比得过我?

就在这时,殷候一把抓起天尊衣领子,天尊歪着头思考怎么面对他的兴师问罪。

“你脑子里长冻疮啊?谁会拿青冢鳞刮胡子!”

“我…我又没刮过!”天尊扭脸。

“那我下次用山海剑帮你削指甲?”殷候恶狠狠地说。

“脚趾甲?”

殷候倒吸一口冷气,抚着胸口告诉自己冷静,自己挑得人,再皮再蠢再幼稚都得忍。

于是气呼呼的走了出去洗漱。

天尊看着他仿佛冒烟了的背影,吃吃地笑了起来。慢悠悠地走了出去,搭着殷候的肩膀,笑嘻嘻的说“早安。”

这时,清晨第一缕微暖的阳光跳动在天尊的笑脸上,殷候扭头看他,也微微染上笑意,“早”

一眼百年,岁月安好。

————————————————————————

没有殷尊的日子没法过_(:з」∠)_
没有粮吃的日子没法过_(:з」∠)_
我告诉自己 我是个文废
但我要专一执着😂😂
我也说不清这是殷尊还是尊殷
管他的 反正我写的挺爽的😂😂

古董

就是个灵光一闪的脑洞【什么鬼

————————————

“老鬼,我送你个古董?”(*╹▽╹*)

“什么?”( ̄⊿ ̄)

“也不知道一百二十多年算不算古董?” ⊙ω⊙

“切,才一百多年还好意思说古董。别告诉我是你满月穿的衣服。”▼_▼

“啧,那种东西我怎么找得到。你看我,一百二十多年的哦。”●v●

“………”(╯‵□′)╯︵┻━┻

然后天尊拿了铁铲过来。
“怎么了?”(⊙o⊙)

“把你埋起来,一千年后挖出来就是古董了。”▼_▼

“那个,我就开个玩笑。”

“快过来!跳下去!”天尊指了指挖好的洞。

殷候悻悻地走过去,“你别当真啊。”

天尊气势汹汹地走过去,一把扯住了殷候的衣领。

殷候连忙躲,只见天尊突然凑上去,亲了殷候一口。然后潇潇洒洒就走了。

殷候看了看地上的洞,耳朵上渐渐爬上热度。「这就是传说中的挖了坑给自己跳么。」

天尊慢慢转过身来,看着呆滞的殷候,「谁逗谁还不一定呢。」

——————————————————
小脑洞
尊殷大旗依旧扛在我身上!
开学了
大家6月再见
给自己高考加油!
谢谢一直以来看我写的东西的大家,一起讨论,一个开脑洞的日子虽然短暂但真的很开心。
谢谢各位。